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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两个月,他几乎全部时间都扑在北京和广州,要么是在工作室和团队里的其他摄影商量拍摄计划,要么是在广州的工厂和工程师解决拍摄高山滑雪的技术性难题。

一套专业吊杆,最轻的也要三十多公斤重,梁牧也随谭佳宁去出差几次,终于和器材公司的专业工程师一起研究出来一套便携吊杆。全碳钢材料,把器材从从三十多公斤减轻到十二公斤。为了方便背在身上徒步,他们还设计了随之的背负系统,甚至申请了个专利号。

唐冉亭在蒙特利尔的时候就研究出了对付镜头起雾的方法——当时他们用的是土办法,买了几十个暖宝宝把镜头裹得严严实实。如今,他们让广州的器材公司专门生产了对应电影镜头尺寸的USB充电供暖贴,让镜头机体保持同温。

摄影组在夏天攀登季来临之前,已经去过两次高山试验器材,主要是测试充电稳定性和太阳能板的效能。选什么样的摄像机还在其次,最基础的后勤供给要有保障。

任务虽多,团队分工明确,各个击破。

在三月份霞慕尼的拍摄开始之前,他和池羽就没在一起待过超过五天。

今年对于池羽来说又是一个好年。去年资格赛的低迷期过后,池羽在欧洲的两场资格赛分别得了第一和第三。梁牧也在勃朗峰的营地准备第一次徒步外拍需要的器械,都没能赶来现场看他比赛。

池羽在Les Arcs终于堂堂正正地赢了Hugo一次。同之前每一次比拼一样,这丝毫不影响两人之间的友谊。池羽正式邀请他也来参与霞慕尼阶段的录制,而Hugo欣然同意。

那是正值三月底,Hugo提出提前送给他一份生日礼物。这礼物很特别——他说服自家品牌高层,让Vitesse和池羽联名出一块雪板。出什么样的板子,板花怎么设计,表达什么概念,全都由他全权决定。

所以最开始收到这份礼物的池羽如看着一张巨大的空头支票。做什么样的雪板他心里一直有答案,可谈到设计和理念,他根本不知从何入手。他约了和设计师连线头脑风暴,但没有一个人提想法,两个人就隔着网线枯坐。

这次,池羽也学会了分享这个甜蜜的烦恼。他和梁牧也打越洋电话,讲得愁眉苦脸,那个人正在广州熬夜搞器材,听他说完便开口,连名带姓叫他:“池羽。”

门关起来,他总喜欢唤他小名。一叫大名,池羽还被他搞得挺紧张。他不明所以,就说:“我在啊。信号不好么?”

“池羽。等一下。”他又叫了一遍,把手机竖过来放在桌子上,拿出随身铅笔,扯来桌面上一张咖啡厅的小票,在他面前嗖嗖画了几笔。

隔着视频电话,池羽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雪板的轮廓,然后,他瞟见一双巨大的翅膀。细节梁牧也没时间画,就寥寥几笔,可池羽看出来了,这对翅膀是由一根根羽毛组成的。

他一边用铅笔画,一边说:“希腊神话里,有个神 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,池羽便脱口而出:“Icarus。”伊卡洛斯。被关在克里特岛的落魄英雄,企图用鸟羽和蜡制成飞行翼,逃离监狱,飞向自由。

梁牧也又说:“池羽,这个就是你。”

Hugo让他不要考虑品牌之前的雪板矩阵,只做一块自己会每天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