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八十九章 凭什么凭什么(1 / 2)

“别慌!”

柴绍摁住秦墨的手。

“岳,岳父,你,你以前一直跟那些人有联络?”

秦墨是真的有点被吓到了。

柴绍叹了口气,他本来是想把这个秘密藏一辈子的,可现在,他不打算在藏了。

“是,这些年,我一直在接济他们!”

柴绍沉声道:“但,他们不是反贼,他们......只是一些不愿意归乾,又不愿意造反的遗民。

他们不过是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罢了。

而我,只不过是给这些孤魂野鬼,提供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”

“岳父大人,你真行!”

秦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原来候羹年没有怀疑错。

当初,若是让候羹年找到了证据,那他不就完犊子了?

他连忙喝了一杯酒,压压惊。

柴绍叹了口气,“当年开城门,我保全了柴家老小,也保全了这些人,原本我是打算把这个秘密烂在心里的。

可那些野心勃勃的人,打着大周遗民的旗号,为非作歹。

若他们真的有良心,就不会再西北搞风搞雨!

我收养的那些孤魂野鬼,也知道现在国泰民安,又怎么会愿意看到天下再次陷入战争?”

“岳父大人,你这个秘密,我有点兜不住啊!”

秦墨苦着脸,还不如不说呢。

“不,你兜得住!”

柴绍道:“你可以给他们一个身份,让他们重新站在太阳下,我会说服他们,让他们站出来,为大乾正名。

那位最需要的就是这个,这件事也只有你才能做到!”

“我不能再立功了。”

秦墨叹了口气。

“如果他们是被越王感化的呢?”

柴绍笑了笑,“他们之中很多人,很有分量,那位可是一直在找的。”

“万一他怀疑到你头上怎么办?”

秦墨纠结道。

“你真以为那位对我放松警惕了?”

柴绍摇摇头,“他想杀我,很早就想杀了。

十年前,进儿被侯永推入冰水之中,差点没救活过来,后面救过来了,却也落下了难以根治的病症。

可怜我儿,年纪轻轻,就离开了人世!”

说到这里,柴绍已是老泪纵横,“那时候他刚登基,需要人来为他证明,若是让那些孤魂野鬼站出来,为他证明,能够洗刷他身上的罪孽。

当时,我心里瞧不上他,一个杀兄,囚父之人,焉能克承大统?

于是,第二日,侯永便上门找事......

都怪我啊,当初我心高气傲,害了我儿啊!”

柴绍满脸悔恨,抓住秦墨的手,青筋暴起。

秦墨叹了口气,原来,这里面还有这样的隐情。

“五年前,他将三公主下嫁,本以为我会感恩戴德,可我心里一直憋着气,没有低头。

他对我失去了耐心,进儿走了之后,我柴家本该被清算,三公主刚烈,硬是为进儿守节两年。

这才让他没有动手。

三公主何其无辜也,我柴家欠她太多,实在不愿意牵连她。

所以我上奏,请那位为三公主另择良婿。”

柴绍顿了顿,继续道:“候羹年,鹰视狼顾,脑生反骨,那位拿他当刀子,一直防备着他。

他一心钻研,在得知我上奏后,就请恩典,恳请尚三公主。

三公主恨极了侯家,又怎么会答应?”

听到这里,秦墨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