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0 章(1 / 2)
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
乍一听这句话好像在骂人,但温司瑾是真心提问。

这个人,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像太像丧尸,温司瑾上辈子和这种东西打了几十年交道,哪怕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没遇到过,依旧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但是他不是丧尸。

这个男人,和丧尸还是有区别的。

丧尸这种生物一开始是人,在感染了不明病毒或者什么东西后才发生了异变,会失去心跳和理智,成为凭本能生存的生物。

但是随着他们吸收足够的能量,一级级进化后,他们的理智又会慢慢回来。

仿佛是一场优胜劣汰的进化,最终胜利者才能成为那个最完美的生物——丧尸王。

作为直面过丧尸王的人,哪怕是温司瑾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他生理上有什么缺陷,因为真的很强。

不需要进食,有智慧,吃了异能者后就能吸收他们的能量,不会因此就撑爆身体,要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异能放在一起,爆炸是理所当然的。

就连都是精神力异能者,如果强行吸取同类的力量,也会直接嘭嘭嘭!

也正是因为如此,丧尸王才会这么可怕。

不过,这种新型生物也有个很“明显”的特征,哪怕是有理智有智慧的丧尸王,都掩饰不住那股嗜血的感觉,就仿佛天生的犯罪份子,喜欢鲜血和屠戮。

可眼前男子的气息就很淡,除开那股随时会死的死气外,乍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平淡,又或者是情绪很稳定?

即使是笑,眼底也是一片平静,好像是机器人变成的一样。

当然这是感觉上的判断,最关键的还是温司瑾看到了男子露在外面皮肤里的青筋,丧尸可没这玩意儿。

偏偏给人的感觉又古里古怪的……

温司瑾相信自己的感觉,所以索性直接问了出来。

男子闻言,也没有觉得温司瑾在骂他,反而眼睛亮了几分,看温司瑾的眼神好像又多了一分温度: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
“你知道什么?”

“温司瑾,你果然不简单!”

这句话,已经变相承认自己不是人类了,或者说不是纯种的人类。

但再多的,男子不可能再透露。

温司瑾也没指望第一面,男子就会把秘密告诉自己。

而且现在刚打完一架,自己正是虚弱的状态,这个时候当然是保命要紧,她趁着对话的机会,正抓紧时间恢复精神力,哪怕头疼欲裂,温司瑾也不会显露出分毫弱势。

“就是感觉啊,我第六感挺厉害的。”

温司瑾直接套用了戎戬的人设,把一切都推到了感觉这个虚无缥缈的词上。

难道还要她说,哦,是因为我上辈子杀了无数丧尸,所以有经验了吗?

这辈子的温司瑾,可是从没接触过,也不该知道这玩意儿的人。

不对,知

道也行,毕竟她还有个万能的师父,可以往师父身上推。

“是吗?”

男子也不知道信还是没信,他对温司瑾的态度亲切几分,几乎是如沐春风道:“你的潜力很大,我期待你更强的时候,到时候,我相信你会明白,我们才是真正的同伴。”

停顿一秒,他不忘补充一句:“我叫乌易,温司瑾,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。”

说完这句,男子的笑意不变,朝远处望了一眼。

紧接着,无数爆炸声响起。

原来是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政府军队,见情况不对,赶紧靠近温司瑾,以防万一。

但此刻,这支特种军队瞬间就损失惨重。

不仅武器全部报废,直面爆炸的他们哪怕身上穿了防护服,依旧受伤严重,起身不能。

万幸的是,男子、也就是乌易并没有杀人的意思。

破坏武器似乎只是个警告,如果他们还敢过来,那他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。

这次准备的武器中,还有特意为对付精神力操控者研制的防护墙,然而在乌易的力量下,竟然不堪一击。

这也让在背后下命令的执行官皱起了双眉,赶紧让人先离开抢救。

在这种情况不明,温司瑾又消耗过大的时候,千万不能再激怒这个人,既然他先释放了和平信号,那执行官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。

不然一旦打起来,温司瑾恐怕是第一个被波及的。

她可比天命的两个人重要多了!

乌易见政府这么识趣,果然也不再出手,而是看向地上的柏辉,语气变得冷淡,和温司瑾说话时完全不一样:“还不起来?”

柏辉现在哪怕是重伤状态,浑身多处粉碎性骨折,听到这一句话,依旧挣扎着起身,然后低垂着头跟在乌易后面,不敢多言一句。

紧接着,一架飞行器从远处飞来,停在两人面前。

他们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施施然进去,动作缓慢又悠闲,好像刚从什么地方玩的回来,正准备回家。

“乌易!”

突然,温司瑾出声,见乌易转头,她坚定地回了一句:“我不会是你的同伴,永远不会!”

乌易笑了,他显然觉得这是温司瑾幼稚的赌气话语,对于小孩子,总是要多几分宽容的,等以后他们自己面临的事情多了,自然就会懂得谁是正确的。

所以乌易没有生气,点了点: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

这样温和友好,仿佛他们才是真正在同一阶层人的态度,再一次震惊柏辉。

他此刻终于隐隐察觉到一件事,大人他真的想要整个联盟吗?

是不是他们误解了大人的意思?

如果天命和温司瑾摆在一起,让大人选择,他会选择、天命吗?

这个问题的答案,柏辉注定暂时得不到了,他现在面临的最大困难,还是如何恳求大人的原谅。

这次,是自己输了。

没办法再找任

何借口,就是输得很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