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菱将头埋得很低，“拜托你不要搬走，我会听话的。你让我做什么，我就做什么。”

段子瑞，“……”

现在她这种口是心非的话，他都当笑话听。他让她离他远一些，她听了？他让她以学业为重，她听了？整一个根本不听话，好不好？

他好气又好笑，“我搬走，你不明白为什么？你还在读书，我和你住在一起，算是同居，不合适。我的名声无所谓，对你的名声不好。别任性，我会去看你。知道吗？”

“嗯。”凌菱虽然嘴上应了，其实头压得更低，失落的连声音都哑了。

段子瑞见哄不好，追问，“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我留下？你有没有概念，这是同居，男女同居明白吗？知道意味着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凌菱咬着唇瓣，“我害怕寂寞。”

她缓缓抬头，看着他的眼里，单纯，溢满水光。

“我害怕一个人，太久太久了，我害怕再回到那样的日子。没有一个人，可以跟我说一句话。久而久之，我都不知道，该怎么跟人说话。”

“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，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“我不想你走……”

当看到她眼泪掉落的那一刻。

段子瑞几乎没经过大脑思考，同意了，“好，我留下。我不搬走。”

他伸出手，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，顺势将她搂入怀里，“别哭，以后，你不会再寂寞了。”

原来，她并不是习惯一个人，她内心是害怕寂寞的。是他忽略了，有谁天生愿意被刻意遗忘？久而久之，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跟人正常沟通。

别人的眼光，没什么好在意，以前他也不在意，怕她被人诟病，既然她都不在意，无所谓了。他们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