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从沙发上起来,朝外走去,开车去找夜溪。

夜溪所住别墅位于帝都富人区,金碧辉煌,犹如宫殿般奢华、庞大。

这里平凡人奋斗十辈子都买不起。

“叮咚”厉律深站在别墅门前,按响门铃。

门打开,出现在眼前的人,竟是——

肖承禹!

他穿着黑色睡袍,碎发还滴着水,明显是刚洗完澡出来。

见到厉律深,他眉梢挑了挑:“厉总,深夜上门,有事?”

这幅从容姿态,像极了别墅主人。

厉律深一双眼眸漆黑无比,而后又波澜不惊,声音清寒:

“我找夜溪。”

肖承禹平静看着他,气质卓然:“夜溪今晚太累,已经睡了,不便打扰。”

语气暧昧至极。

厉律深眸色深谙,手指紧握。

显然,已经误会了他的话。

他看着肖承禹,依旧儒雅冷声道:“还请肖总告诉夜溪,醒来后联系我。”

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开。

可身后却传来肖承禹冷嗤的话:

“厉总,我早和你说过,夜溪只把你当玩具,利用你来刺激我。”

“现在我向夜溪求婚,你觉得她还会与你再联系?”

“你、已经没有利用价值!”

厉律深步伐顿住,气息有一瞬阴沉,片刻,回头,淡淡看着肖承禹:

“即便真是如此,我也只听公主本人亲口告诉我。”

“反倒是——肖总这么急着让我退出,是在紧张什么?”

“你……”肖承禹脸色下沉,随即,只冷笑道:

“放心,很快的,也许就在明天,夜溪就会和你划清关系!”

厉律深唇角淡淡一勾,深邃微凉,看不清真实情绪。

他姿态清贵,转身离开。

肖承禹盯着厉律深背影,直到他远去,才收回阴鸷阴寒视线,转身,关门上楼。

他推开夜溪房间的门,手中已然拿了祛疤膏,递给夜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