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战夜眉宇一挑:“你测试我?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答案?”

“如果是对小溪会不会温柔包容,那你错了,在这种情况下,没有人能做到理智平静。”

“换作是你,你也不会。”

“呵呵。”傅懿谦笑了,笑容竟和之前的傅溪溪有几分悲惨相似。

“看吧,你到现在还不认为你有错,那你可知道——

溪溪从始至终没有背叛过你,更没有和南景霆发生过一丝一毫的关系。

你当时在唐家看到的画面和今日一样!

溪溪也是中了唐家夫妇的算计!

被下药关在房间里!险些被南景霆强j!”

什么?

“不可能!”薄战夜冷厉冰冷道:

“是她亲口承认和南景霆有染,还与我离婚抢夺孩子抚养权,甚至在全国直播面前侮辱腿疾。

你是她大哥,太子爷,就可以颠倒黑白?”

傅懿谦动了怒,加大声音:

“那是因为她想刺激你的腿!”

“刺激你站起去!”

一句话,让薄战夜怅然失色。

直接僵在那里。

足足几秒钟也没回神。

傅懿谦往前,每走一步,就说一句:

“溪溪给唐时深捐血治病,唐氏夫妇需要她的血液长期提供,担心傅家和你不同意,便想让傅溪溪成为他们的人!”

“他们给溪溪下迷.药,给南景霆下烈药,再把他们关在房间里。”

“溪溪没有任何意识,根本不是自愿!”

“而南景霆最后也并没有碰她!”

“她回来本是要跟你解释,可你自残进医院,医生检查出你腿部细胞有激活现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