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战夜嘴角一笑,亲了亲宝宝稚嫩的脸儿:

“乖,妈咪委屈了我们的夜溪,以后让妈咪先喂夜溪,哥哥是男子汉,经饿。”

夜溪似乎听懂,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薄战夜,不再哭泣。

这会儿傅溪溪也给傅久喂完,她快速和薄战夜交换孩子,喂夜溪吃:

“乖宝宝,按爹地说的办,下次妈咪先喂你。”

夜溪终于吃到母ru,十分用力又乖巧的吃,一点也不再闹腾。

薄战夜看向怀中的儿子:“以后谦让妹妹,男子汉若是饿肚子也不可以哭,嗯?”

傅久动了动嘴,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,明显一副懒得搭理臭爹地的姿态。

之后,傅溪溪抱着孩子拍嗝,走路,和他们聊天。

小婴儿是很容易睡着的,大概两个小时,又睡了过去。

将孩子放进婴儿车后,她揉揉发痛发软的手臂:

“夜哥,你抱宝宝久了手臂不会酸吗?我今天只照顾大半天,就觉得好累。

若不是南大哥帮我,我可能还要糟糕。”

提到南大哥,她想到先前那束花,走进卧室,找出一个花瓶,将花插起来。

好好的花就因为她而被摘,得把它们养几天才对得起它们的牺牲。

薄战夜看着她精心插花的模样,像在打理那份特别的感情,眸色异常暗沉深邃。

他滑动轮椅过去:“很喜欢这花?嗯?”

上扬的反问,带着别样的深意。

不是问花,是问送花的人。

傅溪溪完全没听出来他的话外之意,点头:

“嗯嗯,白百合真的很好看,你不觉得比起玫瑰那些,它那种清纯清冷的气质,更让人眼前一亮吗?”

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