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
他难受咳了一下。

傅溪溪秀眉一紧:“……”

他是不要求她热,可他这幅样子让她内疚好吗!

她走过去帮他接热水,将空调调热,然后郑重认真道歉:

“对不起,以后我不会再轻易那样做了。”

薄战夜看着小小的她,一本正经说:“没事,不管你当时是出于什么心思,都是夫妻之间的晴趣,我也很喜欢。”

“当然,负不起责,还是要克制一点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谁负不起责了!

是之前压根没想过负责好吗!

他这话说的好像她是渣女?

“咳咳咳。”薄战夜又咳嗽几声,深邃眼睛从傅溪溪小脸儿上掠过,然后道:“你替我拿套新被褥过来,我换一下。”

“哦。”傅溪溪快速去给他拿新的干净被褥,站在一旁,看着他高大身姿更换被褥。

大概几分钟时间,他咳了好几次。

怎么能咳的那么厉害?

他确定不是假装的?在故意欺骗她?

可是,男人一本正经,风轻云淡的姿态,根本不像假装。

“你出去休息吧,我自己躺会儿。”这时,男人低沉声音响起。

他掀开被子躺在床上,闭眼准备休息。

傅溪溪的脚站在原地,像灌了铅,无法挪动。

“怎么了?不用担心,很快就能暖。”

“何况,顶多再发一下烧,我撑的住。你出去吧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什么叫顶多再发一下烧?撑得住?

他的烧可是好不容易才褪下来的,如果再发烧,身体肯定会再次恶化。

而且他越是这样,她越良心不安好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