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怕。”傅溪溪声音铿锵有力:“九爷对我那么好,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我会自责,难过,内疚,睡不好觉。”

“哥,让我帮帮忙吧。”

傅懿谦望着她那祈求可怜的眼睛,头疼。

一旁兰娇开口:“太子爷,小姐这状态的确很难平复,就让她做点什么事情吧。”

傅懿谦无奈,揉了揉眉心,道:

“溪溪,不只是你想为薄九做事情,我也想为他把凶手绳之以法。

但事情没有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这个疯子没有任何理智智商,在法律上来说,精神病类人杀人无罪,只能被羁押或送进精神病院。

当然,我可以为他特意开辟法律,判处死刑,

不过你们都知道,这不是真正的凶手。

如果我猜的不错,是薄厉霄。”

傅溪溪捏紧手心:“肯定是他,他之前就想杀我来着!

疯子也一定是受他指使才这么做。

现在马上调查疯子最近接触的人或者联系方式,找到疯子和薄厉霄的来往记录,就可以将薄厉霄绳之以法。”

傅懿谦叹一口气:“哪儿有那么简单?你觉得坏人会那么蠢?”

他拿过桌上的一份资料。

上面是关于疯子最近的资料:无电话,无亲人,无社交,未查到跟任何人接近。

也就是说,傅懿谦已经以最快速度调查!却一无所获!

傅溪溪整张小脸儿黯淡下来:“怎么会这样?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
兰娇道:“薄厉霄在国外二十年,回国肯定是有计划和预谋,且不会不会露出任何马脚。

所以,这也是九爷之前担心你安全,和你暂时分开的原因。”

傅溪溪听到这个,心里更加难受。

她最开始不明白他的用意,误会他,甚至觉得有点小题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