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。

她的孩子,也没有错!
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傅懿谦开口安慰:“打掉孩子,不只是因为薄九和你,还因为你在中毒服药期,对胎儿有影响,不适合生下来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不会的,亦阳哥知道我怀孕,每次给我用药都很小心的,他说不会影响孩子发育和智力的。”

“那你就去孕检,孕检之后再看。”傅懿谦还是不放心,拨打薄战夜电话:“陪溪溪去孕检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为什么叫他?

等到电话挂断,她不解望着傅懿谦:“哥,你没觉得让他跟我去孕检,对他很残忍吗?我和妈妈去吧,或者我自己也可以的。”

傅懿谦道:“现在你们两人都不知道怎么相处,也因为这个孩子无法面对对方,那从这个孩子开始相处。  我是你大哥,还会害你不成?

不听话,我就把左亦阳丢出去。”

傅溪溪:“……”

她能说什么?

除了服从,什么都不能说!

……

大概十分钟后。

豪华迈巴赫停在总统府外。

男人坐在车内,尊贵优雅,气息寒沉。

这样一个不近人间烟火的男人,得引多少女人竞折腰?

但傅溪溪现在不是那个女人。

她打算坐到后座。

薄战夜寒了脸:“我有那么可怕?坐前面来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不想做了孩子后爸,还要做你的司机。”薄战夜冷凉掀唇。

这句话让傅溪溪小脸儿一白,只好拉开车门,坐到前面。

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。

空气里流动着尴尬。

傅溪溪抿了抿唇:“其实你可以不用陪我孕检的,一会儿到医院楼下,我自己上去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