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自然,十分温柔,松手的时候也十分利落。

“再不出发该迟了,再见。”他对孩子们打完招呼后,便矜贵地踩着晨辉离开。

兰溪溪僵在原地,额头上残留着的浅浅湿意和温度透过皮肤传入血液,热热的,暖暖的。

她心跳不自然加快加速,呼吸也微微发热。

可是,他只是为了孩子表现出来的,她在躁动什么?

她该佩服的是他,明明生气,还能在孩子们面前伪装绅士,喜欢,温柔。

三十岁的年纪,和她这二十二岁的年纪,真不一样。

……

当天,兰溪溪本打算去工作,但却被江嫣然告知‘九爷说过,你一个月内不能工作’。

无奈,她待在家里陪孩子,无聊的快要生霉。

‘叮咚!’手机微信声响起。

是阮慕枫发来的:【兰小姐,今天我生气,带着孩子们过来玩啊!】

【之前说请吃的饭,还没请哦。】

【这个小小的要求,总不至于拒绝吧?】

兰溪溪的确不好拒绝,如果那晚没有阮慕枫,她真的会很危险。

当时——强烈的毒药侵蚀她全身血脉,身上又有难受的另一种药物,双重叠加,她差点死去。

是阮慕枫临危不乱,经验丰富,冒险为她尝试人工肝的手术方法,替她清洗全身血液,才得以保下生命。

但要知道,人工肝,把血液全部抽出来,洗干净再输回身体里,是针对肝病肝癌之内的,并没有放在这种手术上。

一旦出问题,便是人命!没有医生敢做,也没有医生自愿冒险。

直到现在想起,兰溪溪还觉得惊魂未定,对阮慕枫感谢感恩:

【地址发我,保证第一个过去。】

很快,地址发到手机上,是一家集娱乐与美食于一体的会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