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明知他是孩子父亲,还将他推于其她女人,说明她从未想过给孩子一个完成的家,也没有为孩子思考。

虎毒尚且不食子,这样的女人不配为母亲,带走孩子理所当然。”

字字犀利,寒冷冷漠。

兰溪溪的心随着他话语跌落谷底,又如心脏破开一个洞,流出冰冷寒泉,冷彻入骨。

原本,她打算看看他态度,如果他不计较,就顺其自然告诉他当年的事情。

可现在……

她不仅不敢,还得小心翼翼守护这个秘密。

不然,她不仅会失去丫丫,还失去他。

薄战夜发现兰溪溪脸色不对,掀唇:“你怎么了?脸那么白?”

“额,没事,没事。”兰溪溪快速回神,尴尬一笑:“你不是要和莫南西工作吗?你去吧,早点忙完,早点回帝国。”

薄战夜轻嗯,迈步欲走,又想起什么:“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丫丫父亲?”

兰溪溪这会儿已经不敢再笃定告诉他什么,只好模棱两可:

“我也不知道,等回头弄清楚。”

薄战夜眸色暗沉一个度,没再说什么,走出房间。

外面空气寒冷,气温零下十几度,依然冷却不了他心中情绪。

他是不介意兰溪溪发生过那样的事情,但因为在意,会克制不住希望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,包括做丫丫的父亲。

……

雪山上的日子并不无聊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兰溪溪陪着孩子堆雪人,做动物乐园,堆冰雪迷宫。

只是心里无比落空。

其实,那日薄战夜说的不无道理。

当年,她因为担心自己被全世界唾骂指责,才将小墨交给兰娇,让小墨从小没有享受到母爱,还得自闭症。

而丫丫,更是从一生下来就身体薄弱,经常得病,不仅没享受到富裕的生活,还被人耻笑是没爹的野孩子。

如果不是她,大可以陪在小墨身边,也可以让丫丫得到父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