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那件事,许宴北和她一样,都很自责,她担心他。

果不其然,薄怀烨听到这个话题,便是一阵叹气:

“宴北那小子和你一样善良,认为若不是自己举办生日宴,燕夫人就不会死。

自那天之后,一直情绪低落,反省自己,每天也去墓前扫墓,道歉。

听说,他想娶秦千洛,照顾她终身。”

额……

这……

兰溪溪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内心容易自责的人是这样,他不做点什么,总无法原谅自己。”

薄怀烨拍拍她的肩,感慨:

“你们啊,一个让出自己的男朋友,一个想娶女人,献出自己一生的婚姻。

我看,你和宴北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
调侃,挖苦。

兰溪溪尴尬:“老师,你又在开玩笑了。不过老师,你怎么知道我和九爷那个……”

“这还用说吗?小九之前来找过我,说了情况。”薄怀烨说到这里,认真的目光看着兰溪溪:

“作为老师和长辈,这个问题我不得不说一下你。

你和宴北心思立场都没错,但凡事也要有个度,不仅弥补死去的人,也要顾及身边疼你的人。

昨晚和小九聊天,看得出小九心情并不好,不止要耐心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,还被你冷落,几天几夜不联系。

这种情况,他也不愿给你带去困扰,反而拜托我照顾你,小九他是第一次这么真心对待一个人。

你,不应该让小九失望啊。”

一番话语,指责又语重心长。

兰溪溪微怔。

她的确没考虑这些,而薄战夜在背地里默默承担这些……

一时间,心情沉重复杂。

“今天是燕夫人伏山日,一会儿去看看,也顺便问一下小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