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是一个伤者!伤者!

“你别动,我帮你穿。”兰溪溪快速收起思绪,抬手捏住衬衣,轻轻给他穿在身上。

然后,站在他面前,给他小心翼翼扣纽扣:

“今天不打领带吧,扣子也留一颗,让伤口有透气的空间。”

薄战夜轻嗯一声。

目光垂下,看着认真专注,心灵手巧的小女人,像他的小妻子,心中异常柔,异常软。

他抬起手臂抱住她不盈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抵在她身后墙上。

低头,又要亲上去。

在她身上,他总有克制不住的情绪,随时想亲。

“别!!!”兰溪溪抬手挡住,眼中满是抗拒紧张。

薄战夜拧了拧眉,看着她,柔声不解:

“怎么?”

兰溪溪要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她和他本来就没关系,不该做这些举动好吗?

但他风轻云淡,一本正经的姿态,好似很正常。

她和他的思想,根本不在一个国际频道。

在她沉默间,薄战夜轻轻揉着她的腰,暗哑的嗓音问:

“溪溪,知道送男人黑裤,代表什么意思吗?”

想亲自脱开!

兰溪溪脑海里本能浮现这个答案,她一阵心慌脸红,快速解释:

“不是,我就想着昨天下雨,你衣服可能里外都淋湿,又有洁癖,就顺便让店员给你买。”

她话语很认真,小脸坦然。

薄战夜眉宇拧的越深,望着她:

“跟店员说是女朋友?”

兰溪溪这下声音更大:“是她自己误会的,我当时正想解释,你就过来了。

我发誓,我什么都没说!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姐姐已婚,怎么可能说那种话?”

薄战夜随着她的话语,脸色下沉下去:

“之前在房间呢?接受我的吻。”

兰溪溪:“……我哪儿有接受,是你自己控着我的腰,霸道强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