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打扰的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
她带上门准备走。

“站住。”薄西朗抽身,绅士柔和对女秘书说:“出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女秘书不情不愿整理好裙摆,走出去时,看兰溪溪的眼神很不善。

这是不满,恨上她了?

可她真不是故意的……

要知道这一幕,打死都不过来。

“你怎么来公司了?”薄西朗声音响起。

兰溪溪回神,看向他。

他已经恢复斯文绅士,翩翩风度。

果然,男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
瞧见她眼里的情绪,薄西朗解释道:

“和她只是逢场作戏,我对她没想法,别误会。”

没想法滚到一起,那有想法得……

兰溪溪不敢恭维男人的思想,平静说:

“我过来只是公事。

放心,我们是条件交往,你的私人事情我不会过问,你要找女人也是你的自由,不用担心我。”

她态度平静的出奇。

薄西朗不悦,走过去,将她抵在她身后的墙上:

“溪溪,身为女朋友,可应该过问才是。”

兰溪溪没想到他会靠近自己,抵触移开脸:

“薄少,你昨晚和兰娇,今早和秘书,我要是过问,不得气死累死?”

“那就和我做。”薄西朗突然出乎意料的说。

兰溪溪猛地一怔。

他……他说什么?

薄西朗噙着她惊慌失措的脸,不想告诉她,他的病最近反复发作,只有把她们想成她,才能得到平衡。

“溪溪,只要你愿意和我,我不会和她们有任何关联。”

他俯身需要亲她。

“薄少!别!”兰溪溪推着他的胸膛,理智劝说:

“森林那么美,一颗小草不值当,薄少要是被打扰了兴致,可以继续去,我走了。”

“不行,我现在只想要要你这颗小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