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,又有什么教训?想咬哪里?”

暗沉的嗓音,明明是很残忍的事情,从他嘴里说出来,莫名有几分别样的意思!

好似她想咬他一样!

兰溪溪又气又恼,抬手……

‘啪!’一巴掌打在他脸上。

始料未及。

又重又狠。

薄战夜脊背微怔,感觉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,用舌抵了抵。

真特么疼!

他目光太过漆黑,看不出神色的落在她小脸上,十分可怕。

兰溪溪被他复杂的眼神吓到,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,但他无礼在先,她咬牙:
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不是你随随便便可以亲的女人!

你要再这样,我会告诉老夫人,曝光你!”

很好。

打了他,还敢在他面前叫嚣的女人,她绝对是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。

薄战夜抬手,双手控制住她的双手,压在墙上,然后——

再一次封缄住她的唇。

已经是第三次!

兰溪溪整个人怔住。

他……他到底要做什么?

疯了吗!

而现在,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,咬也咬了,打了打了,更不知道要怎么对他。

薄战夜发泄完心里的怒火,终于松开她,锁着楚楚可怜的女人,足足五秒,他薄唇掀开:

“这段时间对我那么冷?给我个理由。”

以前的她,即使抗拒,但可爱,灵动,最近的她,像带刺的刺猬,对他如同掘了她祖坟。

他很不喜欢这种滋味!

“别跟我说因为薄西朗。”他不会信,曾经的唐时深也没让她如此。

兰溪溪听到他的问题,很好笑。

亲她三次,就问这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