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么?

好像之前薄西朗还说小墨嘱咐他来着啊!

难道小墨是含泪祝福?

兰溪溪抿了抿唇:“让我跟小墨聊聊,我会开导他的。”

“呵,你以为我会让你轻易见他?

去煮饭,做的我满意,我会考虑。”

神码!

“大晚上做饭?再说你儿子都生病了,你还有心思吃饭?”兰溪溪气不打一处来。

薄战夜单手揣兜,姿态清冷如高空中的月:

“不做可以,滚。”

兰溪溪:“……”

有病吧狗男人!

算了,为了小墨,她忍。

她绕过他,直接去厨房,打开灯煮饭。

大约半小时,一碗香飘飘的面条出现,色香味俱全。

薄战夜眉心却紧拧:“一碗面条就想把我打发?你觉得我是乞丐?还是流浪汉?”

面条怎么了,她也花了很多心思的!再说乞丐吃的都是剩饭剩菜,哪儿有这个好!

兰溪溪忍着锤爆他狗头的冲动:“要吃丰富的是吗?行。”

她转身重新回厨房,把冰箱里的菜都拿出来,怒气冲冲的做。

“你做饭就是这种态度?带着怨气做出的食物,你确定不会有毒?”

兰溪溪握着菜刀的手一顿。

她发誓,绝对没有任何时候比这个时候想杀人!
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折磨我让你很痛快吗?”

痛快?

“搞清楚,现在不痛快的是我。”薄战夜冷厉声音如万年寒霜,卷夹着暴风雨。

为薄西朗做那么多菜,一碗面条将他打发,做个饭还要怒火冲天,差别对待要不要那么明显?

男人的气息冷到极致,像是一只触怒的雄狮。

兰溪溪心底一颤。

她……他不痛快什么?难道因为小墨病情牵罪她?

不管怎样,不在老虎头上拔毛是最明智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