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战夜睁开朦胧深邃的眼,声音暗哑:“现在多少点?”

“五点。”

“……”难怪他那么困!

“睡觉,不急。”

“可早上万一又碰到薄春风怎么办?我真的怕他。”兰溪溪很担心最后几天出事,心里忐忑不安。

这一整晚,都是反反复复,睡不安生。

闭着眼眸的薄战夜十分安静,像又睡着,没听见她的话。

五分钟后,他坐起身,视线落在她忐忑的脸上,三分淡漠三分讽刺:

“我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
兰溪溪看着他起床前往洗漱室,嘴角微抿。

她因他毁坏人生轨迹,还生下孩子,身体受损,他欠她的,可不少。

早餐桌上。

中式餐点,应有尽有,精致且又养身。

薄春风看着那份咸菜,又看了看兰娇的位置,心里算计。

兰娇最厌恶吃咸菜,一会儿她会不会吃?

他迫不及待:“奶奶,九叔九婶儿怎么还没下来,一会儿粥该凉了,要不我去叫叫?”

云安娴摆摆手:“不用了,你九叔说带娇娇去吃望江楼的早餐,五点便起床,离开了。”

走了?那么早?是真有意去浪漫,还是太巧合,躲避?

薄春风好奇,依他的推断,九叔能为了工作日夜不休,绝不会因为女人五点起床。

事情,越来越可疑。

他提议道:“奶奶,今晚我们在后院举行篝火晚会吧,家里很久没热闹了,正巧九叔九婶儿在,把幺妹也从学校叫回来,我们一家好好聚聚。”

楚初宁附和:“对,九叔为了公司家族,都没去蜜月旅行,我们给九叔九婶儿一个惊喜。”

人越老,越喜欢看家人热热闹闹。

云安娴笑的乐呵:“好,你们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