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第51章(1 / 2)

周冷翘觉得自己真的以貌取人了,等申遥星下去接宣流的时候,她问了一句身边坐着的宣鸿影。

“你妈跟申遥星平常怎么相处的啊?”

周冷翘虽然是个自由职业,但自由职业等于弹性上班,基本没有下班,她平时也很少出来。

跟申遥星上次见面还是在孔九缪的婚礼上,也就是平常线上唠嗑比较多。

已婚人士虽然不在乎另外一个已婚人士不自觉地秀恩爱行为,但今天亲眼见到,还是觉得很惊讶。

宣鸿影已经喝完了一扎玉米汁,别人都是一桌和一扎,就她们这桌点了三扎,服务生还特地来问是不是点错了的程度。

她豪迈地擦了擦嘴,“就申老师宠着我妈。”

周冷翘啊了一声。

宣鸿影撑着脸,夹了配菜的卤鸡爪,双层牛蛙铜锅已经开了,香得要命。但是申遥星非得等宣流,差点没把宣鸿影给馋死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刚才周冷翘的老公洪先生过来接孩子,带着孩子去爷爷奶奶家,周冷翘乐得自在,干脆请申遥星吃了饭再走。

“真的啊,别看我妈看上去很可靠的样子,也就是学历高,没别的。”

宣鸿影说完又觉得在外人面前给自己监护人一点面子,“不过也是申老师人太好了,她做饭很好吃,她来了之后我终于不用吃猪食了。”

周冷翘:这孩子说话怪逗的,怎么还能把自己骂进去。

申遥星跟宣流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冷翘被宣鸿影逗得不行,满脸笑意,申遥星问:“笑什么呢?”

宣鸿影咬着筷子:“聊你俩呢。”

申遥星啊了一声:“你是不是说我坏话了?”

这个餐厅每个座位都有隔板,半开放式。宣流把外套脱了,她里面蓝色抓绒的毛衣使得她那种出尘的气质更加突出,但是周冷翘就觉得绷不住的好笑。

有点像她家老太太最近爱看的那本《冷面教授俏护士》的小说,虽然说年纪对不上,但总感觉宣鸿影说的宣流爱耍赖蛮像的。

宣鸿影:“哪有啊,我夸你们呢。”

申遥星跟周冷翘都买了不少东西,宣鸿影的鞋也买了,她今天高兴得不行,嘴也甜。

“夸你和我妈天生一对啊。”

申遥星: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
宣流哦了一声:“展开说说。”

铜锅的热气上饶,宣流低头,摘了眼镜。她这人没有耳洞,浑身的气质特别干净,看过来的时候眼神纯净,在周冷翘看来那是顶级的美女,美中不足就是不能走路。

但是在宣鸿影眼里屁个澄澈,她只觉得恐怖。

“你、你想怎么展开?”

宣鸿影咬了一根鸡爪,她跟祁荔关系好,还学会了对方那种吃鸡不吐骨头的习惯。

宣流笑了笑:“都行。”

申遥星看了她俩一眼,跟周冷翘眨了眨眼,示意对方吃饭。

“就、你跟宣老师长相也配啊,你看你这假装温、不、不是,你这温文尔雅,宣老师又钟灵、钟灵什么玩意来着……”

她那贫瘠的词汇量啊。

申遥星听不下去了: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

宣鸿影如蒙大赦,挥筷如残影,“妈,你也吃呗,牛蛙可好吃了。”

宣流点头。

这不是周冷翘跟宣流第一次吃饭,但第一次这么几个人一起吃。

她还挺有压力的,主要是宣流看着就很正经,斯斯文文的,吃相也是。

“欸宣老师,遥星前几天说你身体不舒服,看过了吗?”

周冷翘本来就一大咧的个性,她跟申遥星倒是什么话都说,“我老公同学是……”

宣流笑笑:“看过了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周冷翘这么一提,倒是让宣流想到自己拿到的快递。

三个月一疗程的六味地黄丸,补气治肾虚,是她亲爱的老婆给她买的。

在过年快递要停了的最后一天送到,宣鸿影给拿回来,她也没拆,给宣流了就自己进屋玩游戏了。

申遥星在房间里画画,她的名气比从前高了一些,再加上一些日常插画的活跃度,找她约稿也多了。

不过她基本只接商业的,工期稍微长一点,她的时间刚好。

准备年货差不多了就忙那点私活。

申遥星写的收件人是她的名字。

宣流还以为是陈卦给她寄的报告,没想到拆出来一条中成药。

也不知道申遥星是哪个药店买的,还友情赠送了左归丸以及乌鸡白凤丸。

这倒也没什么,学校的同事老师也有在吃的,但是在这个时候送就显得奇怪了。

宣流很难不多想。

她在客厅沉默了很久,思来想去,自从那一天她们做了以后,就没停下来。

申遥星经常到一半就累得睡着了,这还不行吗?

那她是要怎么样?

可是我现在吃了抑制药,确实跟不吃的时候差很多,能稍微控制鱼尾,但渗黏液很难控制。

当年……当年的发情期那么久,申遥星也确实是因为她的黏液才受到影响,也没有被她弄伤的。

我还做的不够么。

宣流看着那一盒盒的药,不知道问谁。

她长到这个岁数,在人类里也是个中年,当初的同学基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了。

宣流也没朋友,亲爹是个男的,还是被她妈上了的那种,不具备任何参考性。

哪怕宣流把自己跟宣鸿影的亲子鉴定甩给宣其品,对方依旧认为是人鱼的诈骗行为,跟尤嫚一样,存在欺骗青春的行为。

宣流隔了好半天,才去阳台给祁荔打了个电话。

祁总出差回来,又去了宁湾,接到宣流电话的时候以为对方接到了自己每年的皮毛披肩,“宣流,收到快……”

“祁荔,问个问题。”

年龄成迷的红毛狐狸从来没听过宣流这么凝重的口吻,她也收了自己的老不正经。

把下巴靠在自己腿上的少女打发走了。

“出什么事了?药失效了还是有副作用?”

宣流:“不是。”

祁荔哦了一声: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
“我想问的是,你对象给你寄补肾的药,你觉得是什么意思?”

祁荔重重地啊了一声,“我没对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