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对面的几人都按捺不住了,七嘴八舌的争论起来,“我觉得樾哥儿这法子也可以,这收成别说近三年的,近五年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按这个来也可以。”
“欸你这人,这怎么可以,今年和去年都还好,虽说今年下了大雨,但收成没差太多,前年那旱得几个月不下雨,收成也不行,怎么能这么算呢?”
“就是,我不同意。”
“也还行吧,要不是三年,是五年,那五年前的时候收成更差呢,这好一年差一年的,取个中间也好,都不吃亏。”
……
他们商量的时候沈家人都没说话,甚至还主动出去了,给他们腾出地方来,良久,林樾都开始看地上的蚂蚁了,沈广初才出来叫他们。
“樾哥儿,你们进来吧,他们商量好了,愿意按你的法子来,只是想取四年的中间量,你看这?”
榆水村和临水村离得近,每年什么气候林樾也是知道的,他在家的时候也年年都下地干活,对自家的收成记得一清二楚,四年前那个时候收成确实不差,但也就是不差而已,算不上好,所以这会儿和沈家几人略商量了两句,他就点头答应了。
“那就按四年的来,只我们让了这一步,那么一会儿丈量土地的时候,各位叔伯婶娘可也要让我一步,总不好让我们买个田还和隔壁的人家起冲突。”
这丈量田地看似简单,内里也是有门道的,谁知道这块田当年分到手里的时候有没有占了别人的田埂地头呢,重新丈量田地是最容易起冲突的,这要是被隔壁田地的主人家发现了曾经占过他家的,那别说买卖了,当场打一架都是有的,林樾他们这种买地的极其容易被波及。
林樾说话声音不小,屋里的人也听了个七七八八,不少人当即拍胸脯保证,“樾哥儿你就放心吧,你叔叔/婶子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等一群人商量好各处细节,拿上家伙式儿去田里丈量尺寸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。
因方才把能想到的问题都商量了个遍,这会儿也很顺利的买到了三亩上等水田,两亩上等山地,两亩中等山地,一共花了十两六钱银子。
随后又一一签了契书,按了手印,林樾当初就把银钱给了。
这水田的契书上签的是林樾的名字,这也是之前宋寻春夫妇就决定好的,沈淮之去府城这两趟,林樾手里的银钱花了不少,他们早就惦记着要贴补一二,现在买田地签契书正是时候,到时候去官府请人做了证,这就是林樾的田了。
“各位叔伯婶子清点一下,若是有没算对的现在就说,要是走了就算银货两讫了,到时候再来找我也是不算数的。”
林樾这话带着打趣,脸上又一直带着笑,所以众人也都笑开了,连声道:“樾哥儿这话说的,我可得再好好数一遍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也得再数数,这要是少了得给